!要是打不到,那可就赢不了老乌头了……”
铁山也收敛了笑容,点头附和:“是啊,巴图说得对。同样的埋伏地点,狼群肯定不敢再来了。得想个新法子才行。”
赵大山一听,刚才的畅快也消减了不少,忧心忡忡地回去,把巴图和铁山的话转告李卫民,询问道:“卫民,巴图和铁山担心得在理,你今天……真有把握吗?要是需要帮忙,咱们一起想办法!”
李卫民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反过来安慰赵大山:“大山叔,您和巴图、铁山兄弟都把心放回肚子里。现在该着急上火的,是老乌头才对。”
“哦?怎么说?” 赵大山疑惑。
李卫民掰着手指头给他分析:“您看,现在是四比二,我领先。他想赢我,今天一天之内,得打到至少五头狼才行(因为要多三头才算赢)。一天打五头现在这种成了精的狼,大山叔,您觉得可能吗?”
赵大山仔细一想,果断摇头:“不可能!别说三头,现在能碰到一头落单的都不容易!那群畜生肯定抱团抱得紧紧的,远远闻到人味儿就跑了。”
“对啊,”李卫民摊手笑道,“所以,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个平手。我打不到,他也肯定打不到能赢的数量。平手,赌注各回各家,我是不输不赢。可他老乌头呢?他一个几十年的老猎人,跟我一个知青打成平手,猎物数还比我少两头,这脸面往哪儿搁?说起来,丢人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