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晨的酸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尴尬、犹豫,甚至带点讨好的复杂神情。
“李……李知青,吃着呢?” 老乌头没话找话地打了个招呼,自顾自在炕沿边坐了下来。
李卫民心中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点了点头:“乌头叔,有事?”
老乌头搓了搓粗糙的手掌,干咳两声,终于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缓和:“那个……李知青,昨天夜里和今天早上,真是多亏了你!老汉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见过枪法像你这么准、胆色像你这么壮的年轻人!佩服,我是真佩服!”
他翘起了大拇指,狠狠的夸奖了一番李卫民。
李卫民微微一笑,并不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这种突如其来的奉承,出自这个老家伙嘴巴上,只怕多半是有事要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