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愿意要,赶紧卖了换点现钱,或者干脆……杀了也能得几斤肉,省心!”
哑巴叔在一旁听着,也急得“啊啊”直叫,双手不停地比划,试图表达他的看法,显然也是觉得李卫民这个想法不太靠谱。可惜他那复杂的手语,李卫民看得一头雾水。
李卫民却笑了笑,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执拗和尝试精神:“大山叔,您说的在理。不过我想着,反正这猪崽几乎是白捡的,养死了也不心疼。万一养成了,那不是多条路子嘛!我就想试试。”
哑巴叔见李卫民看不懂他的手势,急得直拍大腿。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快步冲进旁边他那间简陋的小土房里。没过一会儿,他拉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戴着深度近视眼镜、年纪约莫五六十岁的清瘦男人走了出来。
这男人虽然面容带着些沧桑,衣服上也打着补丁,但腰杆挺直,眼神里透着一种与周围农民截然不同的书卷气。
哑巴叔把这人推到李卫民面前,又“啊啊”地指着李卫民,比划着猪崽的样子。
那戴眼镜的男人扶了扶镜框,看向李卫民,语气温和而清晰地说道:“这位小同志,你好。鄙人姓秦,秦怀远,以前在农学院教畜牧兽医。老葛(指哑巴叔)的意思是说,关于养殖野猪的事情,或许我可以提供一些参考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