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去挠他的痒痒。李卫民被她闹得没办法,也只好笑着象征性地抵挡、躲闪。
两人在暖烘烘的炕上笑闹着,不可避免地有些肢体接触和纠缠。冯曦纾大概是玩得兴起,一个没注意,半个身子几乎趴在了李卫民的身上,试图去够他举高的书本。
就在她扭动身体,调整姿势的时候,忽然感觉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给硌到了,很不舒服。
她停下了动作,抬起那张因嬉闹而泛着红晕的俏脸,纯净无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
同时用带着点抱怨和天真无邪的语气问道:
“卫民哥,你怎么还带了根棍子啊?”
“轰——!”
李卫民只觉得一股热血瞬间冲上了头顶,整张老脸涨得通红,连耳朵根都烧了起来。这……这让他怎么解释?!这丫头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他尴尬得恨不得当场在炕上抠出个三室一厅钻进去,连忙手忙脚乱地想把冯曦纾从自己身上推开一些,眼神飘忽,打着哈哈试图蒙混过关:“咳咳……没……没什么!不是棍子!是……是钥匙!对,我裤兜里的钥匙串!硌到你了吧?我……我挪一下就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不自然地侧了侧身子,试图掩饰那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可冯曦纾却对这个答案表示怀疑,她歪着头,更加好奇了,甚至还想……
就在这尴尬得几乎要凝固的时刻,张淑芬和周巧珍正好收拾完厨房,擦着手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