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言不发。
他既没有像孙黑皮那样抱怨,也没有像刘志伟那样狼狈。
他只是默默地脱了鞋,衣服也没脱,直接面朝墙壁躺在了通铺上,用被子蒙住了头,把自己和这个嘈杂、充满各种气味和抱怨的世界隔绝开来。
他那僵硬的背影,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沮丧和失落。
两个工分的打击,以及被李卫民当众驳斥的难堪,还在狠狠灼烧着他的自尊。
此刻的他,与第一天来时他看到的那两个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老知青的形象,竟然有了几分惊人的相似。
马小虎喝完水后,扶着坐在板凳上的刘志伟,这两个难兄难弟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立刻躺倒在那个坚硬的通铺上,哪怕天塌下来也别想让他们再动一下。
马小虎晃晃悠悠地走到通铺边,鞋都懒得脱,就要往自己的铺位倒去。
“站住!”
一声带着浓浓嫌弃和怒气的暴喝响起,来自躺在通铺上的老知青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