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先是拳头与实心砖头猛烈撞击的闷响,紧接着似乎有轻微的骨裂声,黑熊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他感觉自己这一拳像是砸在了花岗岩上,指骨剧痛欲裂,整条右臂都瞬间麻木了!他抱着变形的手腕,痛得原地跳脚,满脸的横肉都因痛苦而扭曲。
这诡异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毒蛇反应最快,虽然没看清砖头哪来的,但凶性被激发,嘶吼一声:“抄家伙!”同时从后腰摸出了磨尖的螺丝刀。旁边的土狗(矮壮混混)也怒吼着扑上来,想用蛮力抱住李卫民。
面对左右夹击,李卫民身形向后一滑,避开土狗的熊抱,同时左手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挥——一大把干燥刺鼻的石灰粉凭空出现,劈头盖脸地撒了土狗和正要冲上来的毒蛇满头满眼!
“啊!我的眼睛!”
“咳咳!操!是石灰!”
土狗和毒蛇顿时惨叫连连,眼睛火辣辣地刺痛,无法视物,瞬间失去了方向感,土狗更是捂着眼睛原地打转,毒蛇则胡乱地挥舞着螺丝刀。
那个抱着伤腿的瘸狼见状,吓得忘了惨叫。而躲在后面的麻杆(尖嘴猴腮)已经看傻了,嘴里喃喃:“妖…妖怪…”
黑熊强忍着手骨碎裂的剧痛,又惊又怒,用左手捡起地上半块砖头,还想拼命。
李卫民岂会再给他机会?他脚下步伐灵活,瞬间贴近黑熊左侧,在黑熊举起砖头的刹那,手中原本的板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短小精悍、闪着金属寒光的实心钢管!
李卫民毫不留情,一钢管狠狠砸在黑熊的左臂肘关节外侧!
“咔嚓!”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黑熊的左臂也应声扭曲,惨叫着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只剩下痛苦的哀嚎。
此时,眼睛暂时失明的毒蛇凭着听觉,疯狗般朝着李卫民发声的方向捅来螺丝刀!
李卫民感知敏锐,侧身轻松避开,同时脚下如同变戏法般,悄无声息地撒出了十几枚尖锐的图钉!
毒蛇一脚踩上!
“噗呲!啊——!”脚底传来的钻心疼痛让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失衡,直接摔倒在地,手中的螺丝刀也脱手飞出。
转眼之间,还能站着的只剩下那个躲在垃圾桶后面,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的麻杆。
李卫民微微喘息,冷冽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抱手断臂惨嚎的黑熊,捂眼乱转的土狗,踩中图钉加上眼睛刺痛蜷缩在地的毒蛇,抱着两条腿哭爹喊娘的瘸狼。他走到吓傻的麻杆面前。
转眼之间,还能站着的只剩下那个躲在垃圾桶后面,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的麻杆。
李卫民微微喘息,冷冽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缓缓踱步到抱着断臂惨嚎的黑熊面前,蹲了下来,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玩味笑容。
“这位…黑熊哥,是吧?”李卫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压过了现场的呻吟声,“手疼吗?”
黑熊又痛又怕,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鬼魅般的年轻人,哆哆嗦嗦地说:“…兄…兄弟…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栽了…我们认栽…你…你走吧…”
“走?”李卫民眉毛一挑,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们兴师动众地把我堵在这儿,吓掉了我的魂,耽误了我的工夫,还让我浪费了…嗯…不少力气。就这么让我走了?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话音一落,手中凭空多出了那根闪着寒光的钢管,轻轻地在黑熊完好的那条腿旁边敲了敲,发出“叩、叩”的轻响,每一下都敲在黑熊的心尖上。
黑熊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这是要黑吃黑啊!他混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狠的“肥羊”!
“兄…兄弟,规矩我懂…懂…”黑熊忍着剧痛,用还能动的左手艰难地从怀里掏摸,掏出了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和几张零散的票证,“这…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都…都给您…求您高抬贵手…”
李卫民看都没看那点钱,钢管头轻轻点了点旁边还在捂眼呻吟的毒蛇和土狗,以及那个抱着断腿的瘸狼,最后指向躲在垃圾桶后面的麻杆:“你的意思是,他们几个的,还得我亲自去‘请’?”
“不!不敢!”黑熊魂飞魄散,连忙冲着还能动的麻杆和尚且清醒的几人嘶吼道:“都他妈聋了吗!把…把身上的家伙儿都给我掏出来!孝敬这位爷!快点儿!想死吗!”
麻杆连滚带爬地过来,把自己和昏迷土狗身上的所有口袋翻了个底朝天,把零零碎碎的钱票堆在一起。
毒蛇虽然眼睛疼得厉害,但也知道形势比人强,咬着牙摸索着把身上的东西都丢了出来。瘸狼更是忍着剧痛,贡献出了自己的“积蓄”。
李卫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手中钢管时而消失,时而出现,像是在变戏法,更是加深了他在这些小混混心中“深不可测”、“会妖法”的恐怖印象。
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