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理分明、句句在理的话语,以及那股不容侵犯的气势,都让他们感到一种陌生的……畏惧。
李卫红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眼泪和小聪明,在这个突然变得不一样的三哥面前,可能再也不管用了。而李卫党的小脑袋里则懵懂地留下一个印象:三哥……好像变得不好惹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惊疑和从未有过的忌惮。
等到李卫民把水缸挑满,再次进屋的时候,家里人已经围坐在桌边开始吃晚饭了。依旧是棒子面粥、窝头、咸菜丝。他的位置前,空空如也。
没有人抬头看他,没有人问他吃没吃,仿佛理所当然地认为他应该遵守那句“罚三天不许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