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假的,他们正好跟她联络联络感情,要点好处。
要是真的……他们就跟她彻底划清界限,把爹的话转述一遍,是生是死就是她自己的选择了,跟他们无关。
钱浩庆以前听大姐的话,后来听爹和继母的,现在听媳妇的。
听徐莲桃这么说,连连点头附和:“好,就听你的,媳妇,你真是太聪明了。”
徐莲桃进屋在篮子里捡了两个鸡蛋,想想,又多拿了三个,再去自留地里挖了一小把菠菜,这才跟钱浩庆一起往厂子里走。
钱浩庆看着篮子里的东西无比心疼。
“哪里就用得着拿这么多东西?她是我大姐,好意思要我的东西吗?以前可都是她送东西给我!”
徐莲桃白了他一眼:“现在跟以前能一样吗?以前她嫁的什么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是什么人?你可别犯蠢坏事,一切听我的就行。”
钱浩庆嘿嘿傻笑两声,不敢再说什么,屁颠屁颠地跟在徐莲桃身后。
很快,两个人到了厂门口。
徐莲桃主动上前找保卫科的人说话,表示自己是庄晴香的弟妹,听说她出事了,特地过来探望的。
说着还抬了抬小篮子,表示自己还带了东西。
保卫科的人今天全都被批麻了,忙得跟陀螺似的,只剩一个人在门卫值班,看看徐莲桃和钱浩庆乡下人打扮的样子,想了想:“我们厂子现在不让外人进,你们俩想进去的话就等一会儿,我找人去问问陆厂长。”
把人堵在大门外面,那人跑出去找人带话。
带话的人跑去陆从越家里才知道陆从越不在家,庄晴香又昏睡着,只剩个不顶事的五岁女娃娃,想了想,干脆去门口说了声,让他们进去看看庄晴香。
亲弟弟和弟妹,去照顾一下总不为过吧?
于是,钱浩庆和徐莲桃激动地踏进厂子的大门,跟着人去了陆从越家里。
院门开着,院子里没有人,钱浩庆和徐莲桃互相看了眼后,同时哭丧着脸喊道:“大姐、大姐啊……”
一边哭喊一边就进了屋。
小钱月正守在炕前,听见动静吓了一跳。
跑出来一看,见是他们两个人,顿时气得不行。
“你们怎么进来了?出去,快出去!”
她永远都记得跟着娘到了这俩人的家门口,他们明明看见娘了,却把大门关上,怎么都不开门,任由娘在外面哭。
他们都不是好人!
她试图把这两个人推出去,可是徐莲桃眼里根本没有她,把她往旁边一推,就直接进了里屋。
钱浩庆也没把小钱月放在眼里。
这小丫头又不是大姐亲生的,早该扔去给李淑芬那个老太婆管。
“滚开,我来找我大姐,你一个小野种喳喳什么?”
呸了一口,钱浩庆跟着徐莲桃大摇大摆进了里屋。
两个人看到庄晴香时,嘴巴里凄凄惨惨的假哭声都停了。
原本漂漂亮亮的一张脸,现在又青又紫的,看起来还挺吓人。
“大姐啊……”钱浩庆冲到炕头嚎了一嗓子。
睡着的庄晴香一下子被吓醒了,条件反射的想起来看看是不是又有歹徒闯入,却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处,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不过疼过后脑子倒是彻底清醒了,这才看见钱浩庆那张哭哭啼啼的脸。
再一看,徐莲桃也在。
她眉心渐渐拧起,忍着疼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大姐,我们是听说你出事,特地来看你的啊。”徐莲桃急忙道,还抬了抬自己手里篮子,“这是给你补身子的。”
庄晴香嘴角扯了扯,眼里满是嘲讽。
她不用看也知道,那篮子里的东西绝对不值钱,除了那把青菜,最多有两个鸡蛋。
“月月呢?”她没看到女儿的身影,面无表情地问道。
“大姐,那丫头又不是你生的,你还带着她享福……你咋想的啊你?”钱浩庆不满地嘀咕,“我是你亲弟弟,你不应该带着我享福吗?”
“大姐,你别听浩庆胡说八道,我们没其他意思,真的就是听村里人说了许多闲话,心里难受,又不放心你,特意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徐莲桃好声好气地道。
庄晴香却不相信她那么好心。
这个弟媳妇心眼最多,把钱浩庆拿捏的死死的。
当然,她也被她用钱浩庆当借口拿捏着,即便自己出嫁,她还时常和钱浩庆过来打秋风。
她不说话,徐莲桃也不觉得尴尬,依旧好脾气的模样。
“大姐,你到底出了啥事啊?跟我和浩庆说说,看有没有我们能帮上忙的?”
“村里人咋说的。”她平静地问。
徐莲桃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