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冰冷,敲起来声音清脆。
“能防多久?”他问。
“不清楚。”程远跟上来,“但它确实挡住了根系活动。至少现在不会继续腐蚀结构。”
“可它还在跳。”陈砾盯着肉囊方向。
“那就说明没死透。”程远说,“下次它可能换个方式来。”
两人沉默。
通道另一头,工兵队开始清理碎石。有人搬来临时照明灯,光线照进深处,落在那枚未破裂的肉囊上。
它动了一下。
这次不是胀大,而是轻微收缩,像心跳。
陈砾蹲下,从布包里取出一把小刀。他割开指尖,滴了一滴血在晶体表面。血珠滚了半圈,停住。
他盯着那滴血。
血珠突然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