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人不会示警。他们会悄悄靠近,然后动手。”
小棠嘴角动了动,想笑没笑出来。
林小芳拿来体温计,测完后脸色发白:“她核心体温只有三十四度。再降一度,神经系统就会紊乱。”
陈砾从怀里取出一支基因锁抑制剂,递给林小芳:“先给她打一支。剩下两支,等孟川回来再说。”
“你不留着自己用?”
“我没被感染。”陈砾靠回墙边,闭上眼,“我只是累。”
话是这么说,但他右手一直按在胸口,指节发白。
外面风雪越来越大。监控屏上,基地外围的红外摄像头陆续失灵。最后一格画面定格在东墙角——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雪中,穿着宽大的白色防护服,手里提着什么东西。
陈砾忽然睁眼。
他抓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所有人注意,东区围墙发现可疑目标。不要接触,不要靠近。如果它试图翻墙……直接引爆c4隔离带。”
没人回应。通讯频道安静得可怕。
他放下对讲机,转向小棠:“你还听得见湖底的声音吗?”
小棠闭眼片刻,眉头皱紧:“听不清了……但有种感觉,像是有人在拉一根线。线的另一头,连着那些冻僵的人。”
陈砾缓缓起身,扶着墙走到监控台前。他盯着屏幕上那个静止的身影,左手慢慢摸向怀里的药管。
三支。
一支给小棠。
一支留给可能被感染的队员。
最后一支……
他还没想好。
屋外传来引擎启动声。孟川带着技术组赶往前线,准备组装腐蚀弹。程远也披上作战服,准备带队接应。
陈砾站在窗前,看着他们出发。
风雪中,车队灯光像几颗摇晃的星。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那里空了。
没有系统提示,没有能量条,没有每日签到倒计时。
他只是站着,一只手插在怀里,攥着最后一支药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