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点头。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孩子们被抬上担架,送往医疗站。他们的动作还僵,眼神还不稳,但他们确实活着。
陈砾忽然觉得累。不是身体的累,是心里的。他知道这十二个孩子能醒,是因为阿囡在实验室那一瞬间的爆发。那种纯净的意志,激活了系统的深层权限。他只是借用了那股力量。
可系统不会解释,也不会警告。它只给结果。
他摸了摸腰间的军刀,刀柄冰凉。
远处,医疗站的屋顶积了薄雪,窗框是旧铁皮拼的,有一扇关不严,风吹得微微晃动。
他盯着那扇窗。
然后他看见了。
一点红光,在对面山脊的雪地里,一闪。
很小,很快,像火星溅进雪堆,立刻灭了。
但他看到了。
他没动,也没喊。只是慢慢把手按在刀柄上,指节收紧。
赵铁柱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什么也没发现。
“怎么了?”他问。
陈砾没回答。
他盯着那片雪地,眼睛没眨。
风把雪卷起来,扑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