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跪到天亮,酒壶空了又满;
最后一次使用【触土觉醒】,皮肤一块块脱落,他还坚持把种子埋进焦土……
“原来你一直都在。”陈砾闭眼。
“现在轮到你了。”程远的声音越来越轻,“守住这块地,别让后来的人忘了播种的意义。”
军功章刺入程远胸口的那一刻,整座空间剧烈震荡。黑影被强光压回酒壶,壶口喷出的白气迅速收缩,最后凝成一圈细密纹路,绕着壶身缠了三圈,像一枚戒指。
陈砾睁开眼。
他坐在主控台前,双手放在膝上。阿囡还在地上躺着,医疗舱还没启动。酒壶静静浮在他掌心上方,冒着一丝热气。
他抬起手,轻轻托住壶底。
壶身微烫,军功章嵌在下面,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