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但我们站着,把他们的先锋熔成了渣。”
声音穿过风雨,传遍基地每一个角落。
很多人抬起头。流民们挤在掩体后面,听着这句简单的话,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抹了把脸。
他转头看向阿囡。
“把画面投到外墙屏。”
女孩点头,快速操作。几秒后,绿洲东侧的防护墙上,显示出血鹰基地内斗的画面。狼七举枪扫射,副官带人反击,指挥台炸成碎片。
所有人都看到了。
希望没塌。
是他们自己先崩了。
灯光在这时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发电机恢复运转,路灯照亮泥泞的街道。孩子们从母亲身后探出头,望着主控室的方向。
陈砾站在平台边缘,风吹动他的迷彩服袖口。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土地。这片地昨天还是污染区,现在长出了嫩芽。
他从布包里取出一粒小麦种子,握在掌心。
手指收紧,种子嵌进皮肉。
风卷着灰烬掠过他的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