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还站着,就得干活。逃,解决不了问题。只有重建,才能活下去。”
人群静了几秒,有人抬起头。
“赵铁柱!”他又喊。
“在!”
“带人把可用粮食分类登记,优先分给哺乳期和伤病员。明天早饭照常供应,每人半碗糊。”
“是!”
“孟川,监控数据一出来立刻通知我。程远,重新排哨位,今晚全员轮岗,重点盯西线和地下管道入口。”
两人同时应声。
陈砾跳下石基,走到阿囡身边:“你去生态区,守好基因库。任何人接近,先问口令,再核对指纹。”
阿囡点头,转身往农场方向跑。她的背影瘦小,脚步却稳。
火还在烧,但不再蔓延。细沙逐渐覆盖了外围火线,青黑色的火焰在缺氧环境下开始萎缩,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陈砾站在废墟前,手里仍攥着那块焦布。风吹过,掀起他军大衣的一角,拍打在腿侧。
他望着西边的沙丘,月光下,那道车辙印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远处,一只金属罐被风吹动,滚了几圈,撞在歪斜的电线杆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