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手术的兔唇孩子直到夜里十点多,回到别墅的苏欣对躺在卧室床上的高兴怒目而视:“你就不能积点阴德?”
“惩恶怎么就不是做善事了?就是积阴德。”
高兴想抱苏欣,被苏欣给躲开了:“你的手脏,别碰我。”
“我手脏?”
高兴生气了:“我要是没这双脏手,早就被人干掉了。”
说完,高兴转过身,背对着苏欣,不说话了。
“瞧你那样儿。”
这回轮到苏欣哄高兴了:“我是担心你,别动不动就跟人木仓战。”
“是我愿意跟人木仓战吗?”
高兴更气了:“人家都要木仓决我们了,我们不开木仓,死的就是我们。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是着急当寡妇,独占咱们的家产。”
“你啊。”
苏欣点了点高兴的额头:“遇事都得你这个老板亲自上阵,那俩保镖是白养的?我看给你安排俩保镖还是有点少,得弄给你二十个。”
“用不着。”
高兴推掉苏欣的手:“我整天接受宫城他们的训练,现在能当个特种兵使,等闲三五个大汉近不了我的身,有木仓的也不怕。”
“瞧把你能的。”
苏欣道:“用你的话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身手再好,一木仓照样给你撂倒。就你这走到哪惹事惹到哪的臭德行,得多配保镖。”
“我哪儿惹事了?”
高兴气鼓鼓道:“从来都是事儿找我,我主动找过一次事儿吗?”
抱怨完,高老板心说:明明是重生创业文,怎么变刑侦文了?
“反正你只要出门,就能遇到源源不断的麻烦。”
苏欣叉着腰:“往后你哪里都不许去,老老实实跟我在医院里待着。咱们在医院待这将近一个月多好,啥事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