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用不着用强。还是别人敲诈勒索他那事,虽然他干的合理合法,但一下子弄进去十个人,个个还是家里的顶梁柱,影响太大了。”
“其实我真想往下压,他造成的那点影响也不是压不下去。”
“但是就怕把人逼急了,人家再往上告什么的。”
“你姐我还没到那种能一手遮天的地步,并且我的郑迪也不少。”
“我倒是不怕,就怕人家把他弄死人的事情……”
“别胡说。”
高兴打断罗琼华:“那女的是自己淹死的,跟我小舅没关系。”
“你快给我得了吧。”
罗琼华喊来保姆阿姨把小星星带回她自己房间,然后道:“我相信肯定不是你小舅亲自动的手,甚至他都不用往下吩咐,就有人主动替他把脏活儿干了。但是,郑治斗争只讲立场和实力,不需要证据。”
“还有。”
“你小舅知道用法律制裁敲诈他的人,手段也算高明,但对方家人还敢闹,说明他还不够狠。要是我出手的话,保证他们都不敢闹。”
“那是必须滴。”
高老板拍马屁道:“也不看看我姐是谁,大院里长大的孩子,耳目濡染,还没学会说话,就会跟人斗争了。我们这些平民老白杏家的孩子,跟你们比玩心眼子,比狠劲儿,那是拍马也赶不上啊。”
“姐再给你上一课。”
罗琼华拢了拢齐肩短发:“收拾人遵循的原则是第一莫做,第二莫休。并且这个休,还是不死不休的休,绝不给人报复你的机会。”
“就像你收拾的那几个强买强卖的青铜剑贩子。”
“你知道把外宾拉上,并且还往他们兜里塞美刀,这就是很聪明的做法,但还不够狠。那些家伙在里面呆几年,出来可能会报复你。”
“姐找司正义帮你收尾了,保证他们个个都得吃铁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