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煤黑子。
虽然有男翻译作证,但供案还是没给高老板解铐子,并且连宁小伟都上了铐子,电惊棍顶着他们的腰眼,把他们带回派出所。
一进派出所大办公室,高老板就忍不住乐了。
只见徐正阳被铐在暖气片上,整个人都蔫吧了。
“老板,救我。”
徐正阳看到高老板,有气无力地说。
“救个毛。”
高老板晃了晃铐子道:“你汤姆瞎啊,没看见老子也被铐着呢?”
“不许交头接耳。”
年轻供案推搡着高老板进了一间审讯室。
派出所的审讯室很简陋,一张木桌、两把椅子,顶上挂着一盏度数不高的灯泡……嗯,这个度数不高,是相对木桌上的台灯说的。
“这是老子打卡的第多少个派出所了?”
同样被铐在暖气片上的高老板打量着审讯室,自言自语道:“人家老干部写回忆录,是写光辉灿烂的Gm经历。哪天老子要是写回忆录,标题就得写我进过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个派出所吧?”
不过没过多大会儿,他就没有闲情逸致,胡想八想了。
高老板被反剪双手铐在暖气片上,铐的位置那是相当讲究,站着要屈膝,蹲着要踮脚,背后的铁片硌得人难受,怎一个痛苦了得。
好在没让他“享受”太长时间,大概过了有半个多小时,一男一女两个供案进了审讯室,例行公事给高老板做了笔录。
得知高老板是红空投资公司的代表,男供案赶紧给高老板开了铐子,用高老板提供的电话号码核实了以后,高老板就“无罪释放”了。
“那小子是犯了什么事儿了?”
站在大办公外面,隔着窗户指着徐正阳,高老板问。
“哦。”
男供案抽着高老板让的万宝路,道:“大街上见人就笑,尤其是对着女同志笑,怀疑他不是神经病就是牛虻犯。”
“是吗?”
高老板不怀好意笑道:“那得多铐他一会儿,让他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