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摊主老婆赶海的时候被海浪卷走,捞上来已经没气了。”
“呃……”
高兴心说: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这让高兴不由得想起开“高思礼矿业公司”筹备会的时候,高兴说会造成环境污染,怕当地的村民闹事。李海波冷冷地说了一句,谁敢闹事,要么在牢里,要么在河里,民不与官斗是开玩笑的?
“那她丈夫?”高兴问。
“连夜就收拾东西滚蛋了。”
汪月明面露狰狞道:“算他识相,否则老子连他一起收拾。”
“唉!”
高老板心说:所谓男人有钱就变坏,不一定是他本质就是个坏东西,而是他有钱了,就有了坏的资本,有了作恶的能力。
“那个保姆我也没放过。”
汪月明脸上的狰狞之色更甚了:“她手脚不干净,每次出去买菜都要克扣一些菜金出来,家里的吃食什么的,也没少往她自己家拿。”
“以前看着她干活还算利索,也挺会照顾人的份上,就没跟她一般见识。但就因为那个摊主的老婆跟她是同乡,她眼睁睁看着摊主老婆污蔑你二妗子,且没有保护好你二妗子,我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以盗窃罪把她送进去了,少说得判她三五年。”
“啧啧。”
高老板心说:“华夏的保姆最喜欢干的事就是以雇主家为家,小偷小摸那都是轻的,爬上男雇主的床,占了主家的房更是终极目标。”
“但是普遍没什么文化的她们跟有钱有势的主家玩心眼子,最后的结果往往是人财两空。老头们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哄着保姆给他们当牛做马一二十年甚至二三十年,然后一纸遗嘱,让她们净身出户。”
“姓汪的,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