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宁小伟点点头。
“不犯法就不打你了?”
高老板道:“难道你没听过一个词叫屈打成招?”
“听过。”
徐正阳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让我们招什么呀?总不能说是我们合伙把那小子打死的吧?要是这样,咱们可真就是冤死了。你放心吧,老板。我肯定是宁死不屈的,更不会胡乱攀咬,请叫我徐姐。”
“我也是。”
宁小伟也跟着道。
“幸亏我小舅没来,要不然他肯定第一个叛变Gm。”高兴道。
汪月明汪大厂长临时有接待任务,赶回了如意火腿肠厂,没有跟着高兴他们过来这边找孩子。反正他来不了都一样,无非就是先验血型,血型不能排除,就采集孩子的血液标本送到燕京做dNA。
据说现在做一次dNA老贵了,就是供案内部价也得两三千。
“谁先叛变还不一定呢。”
徐正阳嘟嘟喃喃道:“好像老板你才是最怕疼的。”
“你说什么?”
高老板瞪了徐正阳一眼:“又背地里诋毁老子什么呢?”
“没有。”
徐正阳道:“我说老板你意志最坚定,老虎凳辣椒水对你来说都是毛毛雨,竹签子、烧红的烙铁也是洒洒水,你是特殊材料制成的。”
“我也没辣么优秀啦。”高老板“谦虚”道:“我离一个d员的标准还有很远,还要严格要求自己,争取早日入d。”
……
吃饱喝足,仨人把供案给的褥子往地上一铺,盖着供案给的臭烘烘的军大衣,呼呼大睡。仨人呼噜声一个比一个大,跟打比赛似的。
高老板睡着了又做梦,梦里又酣畅淋漓地勾着生死簿上的名字。
“你们可以走了。”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穷极无聊的仨人正在玩石头剪刀布,输了的弹脑瓜崩,房门突然被推开了,昨天那个女供案站在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