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长相啊。”
“算是有吧。”
徐正阳道:“我在红墙大院里面当兵的时候,跟一个女机要员看对眼了。可惜人家家里门第太高,我高攀不上,被棒打鸳鸯了。”
“其实,就算我跟她能成,上门女婿也不是好当的。”
“那是必须滴。”
高兴拍拍徐正阳的肩膀以示安慰:“能当上女兵的,家里就没有普通的。高门大户人家,生女儿最大的作用就是联姻,或者用来拉拢可造之材,显然你小子这个护院家丁不属于他们认为的可造之材。”
“你不要这么虾仁猪心好不好,老板。”
徐正阳不满地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
“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
高兴乐呵呵地捅徐正阳的肺管子道:“你个农民,一辈子受穷。”
“杀人了……”
背后突然传来了大叫声,高兴回头看时,只见围成一圈的吃瓜群众四散奔逃,王念沪则拿着一把长长的刀子一下下往地上一个男人身上捅。在他们旁边还有一个女人,女人躺在地上,身边一大滩血。
“卧槽!”
高老板又麻了:“难道老子死神buff又汤姆生效了?哪里有老子的身影,哪里就得死人?要不老子开个丧葬用品店玩玩儿?”
部队多年的教育果然没有白废,不等高老板下命令,宁小伟和徐正阳俩人就飞奔过去,一脚踢飞了王念沪的刀子,然后把他控制起来。
“没气了。”
探了探俩受害者的颈动脉,徐正阳摇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