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高兴的酒劲儿化作冷汗跑完了:这小子也汤姆重生了?
“那你梦到我了没有?”
高兴试探地问。
“你又不是大姑娘小媳妇,我梦见你干啥?”
乔一桥开玩笑道:“我不玩分桃断袖那调调儿。”
“那你都梦见什么了?”
高兴都想问他08年奥运会是在哪个城市举办的了。
“也没什么。”
乔一桥双喝了一大口酒:“就是梦见我上街,然后毕业分配回老家当了个小学老师。哈哈,可能是被傅旦那小子的遭遇吓得吧。”
“傅旦?”
“嗯。”
乔一桥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嚼,道:“傅旦那小子现在就在魔都一所小学当数学老师,他爹也提前办了病退。”
“那是挺惨的。”
高兴幸灾乐祸道:“老子给他机会,谁让他抓不住呢。”
“哦,对了。”
高兴接着问道:“你这都d校毕业了,工作落实了没有?没落实,实在不行跟我干吧,兄弟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苦茶子穿最大的。”
“落实了。”
乔一桥压低声音:“去闽省给蕉城一把手当秘书。”
“一个地级市一把手的秘书,浪费你这个水木大学的高材生了。”
“不浪费。”
乔一桥说话的声音更低了:“预计三四月份,薛书记会被调到省会当一把手。我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能给他当秘书,祖坟冒烟了。”
“你说给谁当秘书?”
高兴差点儿没把舌头咬掉。
“我跟他是在d校图书馆认识的,他是参加地厅级干部培训班的。我俩聊得很投机,他挺欣赏我的。”乔一桥红着脸道。
“兄弟。”
高兴搂住乔一桥的膀子:“抱紧他老人家大腿,保你青云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