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前程。”
“其实也不全是坏事。”
司不苟道:“我手下那帮子精力过剩的兵,没少跟地方上的人打架,一个个下手没轻没重的。出了这档子事,他们都老实了不少。”
“那还不都是你这个支队长没给他们树立起好榜样。”
高兴这话意有所指。
这趟在冰城待得的这三个多月,高兴经历过最刺激的一件事就是跟着一帮子武惊把当地派出所给砸了。派出所的民惊愣是连个响屁都不敢放,谁让司不苟直接让手下的兵把81轻架在了人家派出所门口。
之所以闹得这么大,是因为某个嫂子来队探亲,在大街上被人把钱包给摸走了。嫂子去派出所报案,养佛爷的民惊不但不抓贼,反而把嫂子给调戏了。嫂子跑回营区一哭诉,直接炸了营。
司不苟亲自带队去砸的,不光砸东西,还把那个民惊打了个半死。
整这么一出,不但让司不苟在支队威望空前提高,就连上级也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总队长和郑伟装模作样批评了他几句,然后请他喝台子。要是不敢为手下人出头,他这个支队长就不用当了。
“咱有理,咱怕什么?”
司不苟学着鲁东腔:“这是我们郑伟的原话。”
“不过我们郑伟也说了,如果我们的兵出去欺男霸女,干出欺负老百姓的事,关禁闭都是轻的,他亲自把犯事的送上军事法庭。”
“不护犊子的郑伟不是好郑伟。”高兴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