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科长的话还没说完,铐子已经铐在了罗琼华的手腕上。
“老娘我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有人敢给我戴铐子。”罗琼华活动活动手腕,笑道:“就是这铐子戴上容易,想摘下来可就难咯。”
“大姐说得对。”
高兴抱着膀子在一旁起哄道:“不扒掉几身狗皮,这事没完。”
“你个小没良心的家伙。”
罗琼华晃了晃手上的铐子,道:“你姐我为了替你出头,都被铐起来了。你不但不帮你姐,不救你姐,还在这起哄架秧子。”
“救你?”
高兴嘎嘎笑:“我看是救他们还差不多。”
听着罗琼华跟高兴一唱一和,张科长心里一咯噔:“坏了,不会惹到惹不起的人了吧?瞧他们俩这架势,这是有恃无恐啊。”
张科长认真仔细反思了一下到场以后说的话,心下稍安:“好像我也没说什么违反纪律的话,就算真出了事,应该也找不到我的错。”
“木仓是小王那小子拔的,铐子也是他亲手铐的,抓也是抓他。”
“算了。”
罗琼华又晃了晃铐子:“念在今天是我兄弟大喜的日子,我就再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把铐子给老娘打开,滚蛋,老娘就不追究了。”
“干嘛不追究啊?”
高兴继续拱火:“都见红了,早就已经不吉利了,得以凶压凶。”
“嚣张什么?”
尖嘴猴腮大檐帽的火压不住了:“都跟我回局里接受调查。”
“调查你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