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姥姥姥爷在法庭上表态愿意帮忙带孩子,你在经济和家庭支持上,根本不占优!”
“你月收入是两万多,不是五万多!还没到能用钱砸晕法官的地步!”
张伟顿了顿,语气更加严厉:“而且按照你刚刚自己说的,你平时早出晚归,很少陪伴孩子。哥,说句实话,陪伴时间是判断抚养权归属的重中之重!法官不会把一个两岁的孩子,交给一个连孩子白天干什么都不知道的父亲!”
“所以,哪怕你硬生生熬到甜甜两周岁再起诉,以你现在的条件,你依然很难争取到抚养权!”
张伟将身子靠回椅背,端起桌上已经有些放凉的茶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嗓子:“话我就说到这。是冒着毁了孩子前途的风险走刑事,还是继续在这个盘丝洞里熬着,你自己选。回去好好考虑考虑吧。”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寂静。
陈钰海低着头,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陷在沙发里。他脑海中不断交织着妻子那张歇斯底里的脸,以及女儿甜甜那软糯的笑脸。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终于,陈钰海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
他直勾勾地盯着张伟,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狠厉:“如果走刑事起诉……你有把握吗?”
张伟看着表哥那双充血的眼睛,知道他已经有了决定。
他无奈道:“这你就放心吧,只要你签字,我保证让她在法庭上,连底裤都输得干干净净!”
陈钰海深吸一口气,说道:“那就告她虐待!考不了公考不了编我们还有大把私营企业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