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刚刚描述的情况……”张伟眼神闪烁了下说道:“我们完全可以以精神霸凌、经济控制为由,起诉嫂子涉嫌‘虐待罪’。并且,在刑事诉讼的过程中,附带民事起诉离婚并要求分割财产。”
陈钰海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瞪得老大。
“这么做有三个绝对的好处。”张伟竖起三根手指,“第一,一旦虐待罪的罪名成立,这婚就离定了。你不需要去跟法官扯什么感情破裂的证据,法院百分之百会判离。第二,因为对方存在重大过错甚至刑事犯罪,在财产分割上,你可以名正言顺地要求分到绝大部分财产!”
陈钰海的眼睛亮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最关键的是,”张伟微微前倾,“如果作为母亲的她被判刑,她将直接丧失抚养孩子的条件。甜甜的抚养权,会毫无悬念地判给你!”
陈钰海猛地一拍大腿:“这个好!这个太好了!表弟,还是你有办法!”
“别高兴得太早。”张伟一盆冷水泼了下来,语气幽幽,“方案是好方案,但有个副作用。”
陈钰海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什……什么副作用?”
“甜甜是她的直系亲属。”张伟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一旦她被判刑,就会留下刑事案底。在现行的政审制度下,这意味着甜甜,以及甜甜未来的孩子,大概率将永远告别考公、考编,甚至一些敏感国企和军校j警校的大门,而且刑事罪一旦成立,嫂子是要进去坐牢的。”
陈钰海脸上的喜色僵住了,他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嘴唇嗫嚅了几下,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这……倒也不至于让她坐牢吧?”
张伟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哥,其实听到你这句话,我就知道你们之间还是有情分在的。要不……你回去再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离婚?毕竟,单亲家庭对孩子的成长确实不好。”
陈钰海神情剧烈地变换着。
办公室里沉闷得让人窒息,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良久,陈钰海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声音常坚定道:“不行!都闹成这样了,婚是一定要离的!”
他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张伟:“先不说她这种行为值不值得去坐牢,就说那个案底……受害者明明是我们父女,凭什么后果还要我们来承担?!这不公平!有没有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