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柔愣住了：“是小众圈子，但我不是S？那我是什么？”
旁边的姜瑜蓉突然插话：“性别呢？你是男性吗？”
王博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宾果！我是男性。”
“男性？闺蜜？”张凯在一旁小声嘀咕，“一个大男人，有一群女闺蜜？还要通过游戏考验？”
他试探性地问道：“通过这个‘游戏’的考验，是相当于加入你们这个组织或者圈子的入会仪式吗？”
“不是。”王博摇头。
局面似乎陷入了僵局。
姜瑜蓉手里转着笔，大脑飞速运转：“既然不是入会仪式，也不是非法拘禁。那这些‘闺蜜’……她们是自愿参加这个游戏的吗？还是被骗来的？”
王博眼神微动，给出了一个关键信息：“一开始，是自愿的。”
姜瑜蓉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一开始是？那就是说，后面变质了？后面有点儿强迫的意思了？”
“是！”王博加重了语气。
“强迫……”苏婉柔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既然不是非法拘禁，那就是有把柄。我会用某一种方式来控制我这些闺蜜吗？”
“是。”
“药物控制？毒品？”苏婉柔追问。
“不是。”
“精神类控制？pUA洗脑？”姜瑜蓉补充。
“不是。”王博依旧摇头，看着三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脸上的笑容越发欠扁。
“不是药，不是洗脑……”苏婉柔有些烦躁了，她猛地一拍桌子，“那就是胁迫！赤裸裸的威胁！我是用某一种图片或者视频类的东西在控制她们吗？”
“是！”王博大声回答，甚至还鼓了两下掌。
苏婉柔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我就知道。那就是那个‘游戏’，其实是要她们拍什么东西作为投名状。”
她自信满满地给出了结论：“我知道了！裸贷！借着游戏的幌子搞裸贷，还不上钱就肉偿，所以叫满足所有要求！”
王博叹了口气，一脸“带不动”的表情：“苏老板，格局小了。裸贷那是为了钱，我这道汤里的主角不图钱。”
“不是裸贷？”苏婉柔愣住了。
张凯弱弱地插嘴：“那……为什么要叫闺蜜呢？是不是把她们搞到一个房间里，类似那种‘闺房’？”
“不是！都说了不是非法拘禁！”王博翻了个白眼，“而且，我的这些闺蜜里面，她们互相之间认识吗？她们自己会有闺蜜吗？不重要！主要是以我为主导！”
姜瑜蓉皱眉：“我让她们做的事情，是她们必须一起做才能达成吗？”
“不是。”
这下，三人彻底懵了。
苏婉柔抓了抓头发，有些抓狂：“这什么玩意？淫秽类，嫌疑人是男性，开始是自愿的，后来是被控制胁迫的，还是用图片视频控制……我就觉得就是一群人趴着的场面啊！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黄色的大山啊！”
她摊了摊手：“是不是我想太多了？是不是要把‘黄色’剔除掉？”
王博嘿嘿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不不，苏老板。不仅不能剔除，还得加量。”
“啊？”苏婉柔一愣。
王博循循善诱：“你刚才问是不是有点黄色？我告诉你，不是有点，是那还得再黄点！”
苏婉柔瞪大了眼睛：“比基尼？”
王博：“差不多，但我用来胁迫她们的照片和视频，至少不能传播20张以上的那种，懂了吗？”
“那就是裸照或者淫秽视频！”张凯惊呼出声，脸红得像猴屁股。
姜瑜蓉深吸一口气，试图理清逻辑：“既然手里有裸照，又控制她们……那我让闺蜜干的事情违法了吗？比如线下见面，摸摸？或者卖淫？”
王博收敛了笑容，严肃地摇头：“绝对不是！没有线下接触！没有卖淫！”
“那是治安处罚？不是刑事犯罪？”
“错！是刑事犯罪！而且是很重的罪！”王博敲了敲桌子。
弹幕里，观众们已经急疯了。
【急急急】：这三个律师平时办案子是不是都太高端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们居然想不出来？
【法外狂徒张三】：张凯你个书呆子，快往猥琐的方向想啊！
【逻辑鬼才】：苏女神，你的车速呢？快踩油门啊！
会议室里，苏婉柔突然烦躁地踢了一下桌。
“不对劲，既然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线下接触，那这种‘控制’一定是非常廉价且高效的。”
苏婉柔转头看向张凯。
“张凯脑子快动！你一个男人想要控制女人会通过什么方式？目的是什么？！你手里握着什么东西才能让一个女孩对你百依百顺？”
张凯脑门上的汗都快下来了，不是姐姐，我也没这么变态吧？！
姜瑜蓉适时地给张伟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