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因为其他人法律判不了,张伟越证明他们的恶只是想让他的刑期越高,甚至想给他来一个死刑!
“至于原告律师指控我‘教唆杀人’……”
李国栋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委屈表情,双手摊开,满脸的无辜。
“冤枉啊!这简直是天大的冤枉!”
“审判长,事情的起因根本不是张律师说的那样!一年前,天赐的班主任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学校和同学发生肢体冲突,对方家长都找上门来了。”
“作为一个父亲,听到这种事我能不急吗?我第一时间就赶回家,把天赐叫到书房,严厉地质问了情况。他也跟我承认了,是他动手打了王乐同学。”
“我当时非常生气!为了让他长记性,为了彻底震慑住他,我特意拿出了《刑法》,翻到‘故意伤害罪’那一章,逐字逐句地读给他听!”
“我的本意,是用法律的雷霆手段吓唬他,让他知道打人是要坐牢的,是要毁一辈子的!我想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欺负同学!”
说到这,李国栋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但这孩子……他从小就聪明,对法律特别感兴趣。”
“他听完我的恐吓后,不仅没被吓哭,反而开始问我各种衍生的问题。”
“他问我:‘爸爸,那什么样的伤才不算故意伤害?什么样的伤才算轻伤?什么样的才算轻微伤?法医是怎么鉴定的?’”
“他问我:‘如果只是内伤,皮肤表面看不出来,法医还能验出来吗?’”
“审判长,您也是一名父亲,您应该能理解我的。作为一个父亲,看到儿子对自己的专业领域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求知欲,甚至能问出这么专业的问题,我当时是既惊讶又欣慰的!”
“出于一个父亲教导子女的本能,也出于一个律师的职业习惯,我就顺着他的问题,给他科普了法医鉴定的严谨性。”
“我告诉他湿毛巾裹瓶子的原理,是想让他明白,现代法医手段有多高明,哪怕是这种隐蔽的伤痕也能通过软组织挫伤验出来!我是想告诉他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他问我如果他因为打人被抓了会怎么样,我给他讲解《未成年人保护法》和刑责年龄,是想让他知道国家对青少年的关爱和良苦用心,让他学会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