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保管!虽然方法不太对,但出发点是好的啊!”
被告席上,三个无赖你一言我一语,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施暴说成关爱,把犯罪说成儿戏。
那种理直气壮的无耻,在法庭上空回荡。
旁听席上的陈平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就要站起来骂娘了。
这被告颠倒黑白和临安一中给他家的说辞怎么那么像?
只不过一个家庭矛盾,一个是劳动矛盾,但是颠倒黑白的手段是一模一样的!
他为了父亲的工伤忙活了好几个月,临安一中屁都不放一个,死活不认,这个时候他是真的能够和被告席上的女生感同身受!
但审判席上,柳吴梅却出奇的安静。
她静静地看着这三个跳梁小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
直到被告席上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直到姜大勇骂累了,刘翠芬哭不动了,姜建云也没词了。
整个法庭,重新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柳吴梅这才缓缓拿起法槌。
“咚。”
“被告的辩解,本庭已听清。”
柳吴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既然你们认为原告的证据是‘废纸’,认为当年的行为是‘家务事’。”
她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炬。
“那么。”
“被告方,你们是否有相反的证据需要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