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更觉心惊,大贤良师。”
郭嘉加重了语气。
“你看似给了他们一切:饱食、安居,乃至还想给他们不该有的‘慧识’。”
“可你给他们的根基是什么?”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
“是劫掠四大家族的血肉。”
“是打破一切旧有纲常的狂信。”
“是你一人担着的、不知何时会崩坏的神通!”
郭嘉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砸向张角。
“你是在用烈火烹油、饮鸩止渴的法子,催出一片虚妄的繁花!”
“一旦你突遭横死,你这座空中楼阁,会比任何一座腐朽的汉家城池,崩塌得更快、更彻底!”
他的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因为它没有深根。”
“只有你的神力为柱,众人的狂热为基。”
“神倦则柱倒,狂热散则基塌。”
郭嘉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太平道繁华表象下的隐患。
“而汉室疆土,纵有千般不是,万般腐朽。”
“至少还有土地、税赋、律例、官制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维系着。”
“它烂得慢,改起来也难。”
他死死盯着张角的眼睛。
“而你这里,好时如登仙境,崩时便是无边地狱。”
“你说,哪个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