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显得凄厉而疯狂。
“不服丹?”
“不服丹,难道要像老头子一样,活不过五百岁就尸解羽化?”
左慈猛地收住笑声,眼神怨毒地逼视童渊。
“南华,你自诩正统。”
“可你的修为停在炼精化炁多少年了?”
“一百年有了吧!”
“你距离炼炁化神还有多远?”
“你这副凡胎肉体,还能活多久?”
面对左慈的连番质问,童渊面色坦然。
“修为未能寸进,乃是我自身感悟不够。”
“别骗自己了!”左慈粗暴地打断他。
“现如今的神州大地,灵气枯竭殆尽。”
“正常修炼,根本不存在更进一步的可能!”
“除非另辟蹊径!”
童渊反问:“你所谓的另辟蹊径,就是用那些铅汞硝石炼丹?”
“你不怕丹毒发作,把自己活活毒死?”
“你说我百年修为没有进展,那你呢?”
“丹毒透体,哪天突然走火入魔,你连尸解的机会都没有!”
左慈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咬着牙,指着下山的路。
“我的生死,与你无关。”
“你还有事么?”
“没事快滚!”
童渊静静地看着陷入癫狂的师弟。
他解下背上一直背着的长条形布包。
粗糙的麻布层层剥落。
一把古朴厚重的长剑显露真容。
童渊握住剑柄,手臂猛地发力。
长剑脱手而出。
剑刃撕裂空气,发出一声低沉的剑鸣。
“噗”的一声闷响。
长剑犹如切豆腐一般,直直刺入洞口旁的一块巨型花岗岩中。
剑身没入大半,只留下一截漆黑透青的剑柄。
护手处,古老的篆体字若隐若现。
一面刻着“摄生”。
一面刻着“无死地”。
左慈的瞳孔骤然收缩,失声惊呼。
“摄生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