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附和老汉,对着那汉子的背影吐唾沫。
张皓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没有上前干预。
这老汉很显然,也是他的狂信徒之一。
张皓继续前行,恰好遇到一队换班下工的人群。
几百号人排着长长的队伍,手里拿着木牌,正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张皓仔细观察着他们。
这些人身上沾满泥灰,脸上带着疲态,但他们的眼睛里没有流民那种麻木和空洞。
他们的步伐有方向,眼神里有光。
那是一种对明天有盼头的希望。
这是组织度与信仰结合后,赋予底层的强大生命力。
道路上,除了拉货的马车,还时不时能看到一些衣着鲜亮的商队。
这些商队打着各色旗号,护卫森严,满载着盐铁、药材、皮毛等物资,正与太平道的管事在路边核对账目,交接货物。
商贾们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管事们则是一脸公事公办的严肃。
越靠近元氏新城,人越多。
车水马龙,络绎不绝。
经过太平道的治理,
这里,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流民聚集地,而是一个正在疯狂吞吐资源的庞大枢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