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个能在定军山一刀劈了夏侯渊,跟关二爷大战几百回合的老黄忠?
这哪里老了?这分明正是当打之年啊!
史阿凑过来,压低声音道:“主公,这位是南阳黄忠,黄汉升。是个真正的猛人。一手神箭天下无敌。”
“但老哥虽勇,之前切磋还是在三十招内被我这快剑给制住了。当然,他当时心系独子,神思不属,否则我也没那么容易得手。”
三十招?
瞧把你得意的,步战吧?
张皓瞥了史阿一眼。
你小子虽然嘴上谦虚,但能步战三十招内击败还没老透的黄忠,这快剑怕是已经摸到了王越的门槛。
黄忠走到张皓面前,没有丝毫强者的傲气。
他小心翼翼地将背上的少年放在早已铺好软垫的马车旁,然后转过身,对着张皓,“噗通”一声,重重地跪了下去。
这一跪,如金山倒玉柱,震得地面仿佛都颤了颤。
“南阳黄忠,拜见大贤良师!”
黄忠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位父亲走投无路时的绝望与期盼。
“听闻大贤良师有通天彻地之能,能活死人,肉白骨。某……某别无他求,只求天师救救犬子!”
说完,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竟然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额头撞击地面的闷响,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张皓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躺在软垫上的少年。
少年约莫十四五岁,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呼吸急促而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
**【系统扫描开启……】**
**【目标:黄叙】**
**【状态:濒死】**
**【病症:先天性心脉缺损(重度),伴随多器官衰竭。】**
**【剩余寿命:178天。】**
张皓心中一定。
还好,还有半年。要是再晚来几个月,神仙难救。
先天性心脏病,在这个时代就是绝症,但在系统面前,也就是稍微贵一点的“感冒”。
“起来吧。”张皓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黄忠浑身一颤,猛地抬头,虎目中满是血丝:“天师……”
“黄将军爱子心切,贫道感同身受。”张皓缓步走到少年身边,蹲下身子,“这孩子,是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心脉不全,能活到现在也是不容易,全靠你照顾得当了。”
黄忠闻言,如遭雷击。
神了!
一眼就看出了病症所在!
原本他心中还存着的三分疑虑,此刻瞬间烟消云散。
这一路走来,他见过太多庸医,把脉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唯有这位大贤良师,甚至都没碰叙儿一下!
“求天师……救命!”黄忠再次叩首,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哽咽。
“我说过,既然来了太平道,阎王爷就得靠边站。”
张皓伸出右手,掌心之中,一团柔和的乳白色光芒悄然凝聚。
那是**【高级治愈术】**的光辉。
“敕!”
张皓轻喝一声,手掌轻轻按在黄叙的心口。
刹那间,淡淡金光亮起,如同一轮暖阳,瞬间将少年的身体包裹其中。
周围的甄宓、史阿,乃至贾诩,都瞪大了眼睛。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这神迹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感到灵魂战栗。
黄忠更是死死盯着儿子的脸,大气都不敢出,双手深深地抓进泥土里,指节发白。
光芒流转,肉眼可见的,黄叙那苍白的脸色开始红润起来。
发紫的嘴唇逐渐恢复了血色,原本急促如拉风箱般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一股蓬勃的生命力,正在这具枯槁的躯体中复苏。
片刻后,光芒散去。
张皓收回手,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有些虚脱,但脸上却挂着淡淡的微笑。
“好了。”
这两个字,听在黄忠耳中,宛如天籁。
躺在地上的黄叙,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原本浑浊无神的双眼,此刻竟有了几分清亮。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然后感觉胸口那股压抑了十几年的巨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试探性地撑起身体,竟然……坐起来了!
“爹……”黄叙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中气已足,“我……我不疼了。”
“叙儿!”
黄忠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儿子,泪水夺眶而出。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位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他为了这个儿子,几乎跑遍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