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那链子每隔几十年,就会在枯水季露出江心一截,上面刻满了‘鬼画符’,碰不得,谁碰谁倒霉。
民国时候,好像有洋人……或者是什么勘探队,想打捞那链子,结果船翻了,人没了,后来就再没人敢提。”
锁龙脉?
刻满符文的铁链?
唐守拙的梦呓、老姜疤的回忆、还有玉印山“虺”与地脉的关联……线索似乎开始指向同一个方向。
苏瑶小心地检查着唐守拙的状况,他依旧昏迷,但呼吸平稳了些,手中的黑色印章温度也恢复了正常冰凉。
她低声道:
“守拙在‘地枢’里得到的资讯,恐怕远超我们的想象。他说‘盐骸节点不止玉印山’,‘西沱是关键’,‘早期人类觉醒者的认知利用实则破坏平衡’。
这像是在说,像‘炬天大阵’这样的尝试,或者‘清理者’背后势力对‘彼端’力量的攫取,其实都是在破坏这些‘盐骸节点’原本可能存在的、某种脆弱的‘自平衡’机制?而西沱的‘天梯锁链’,可能是维持这种平衡的某个关键‘物理锚点’或‘调节阀’?”
“修补锁链,才能稳定节点?”秦啸海沉吟,
“可那锁链在哪?是否还存在?如何修补?我们一无所知。而且,玉印山这边危机未解,‘清理者’虽然被暂时困在‘地枢’外,但它们的控制者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分身乏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达声从上游江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