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四伏。
无尽的黑暗如墨般浓稠,沉甸甸地压下来,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股寒冷直透骨髓,仿佛能把人的灵魂也一并冻僵。
唐守拙只觉得自己如同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孤独无助地在这片无垠的虚空中随风飘荡着。
没有声音,没有光,没有重量,甚至没有“自我”的边界。
只有偶尔闪过的、破碎的片段——滴血的竖井、灰白的触手、爆裂的蓝白电光、苏瑶模糊的惊呼……
这些片段如同水底的浮光掠影,转瞬即逝,抓不住任何实质。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暖意,如同黑暗冰原上燃起的第一粒火星,开始在他意识深处跳动。
这暖意并非来自外界,更像是从他自身血脉最深处,从那些被盐晶龙脉改造、又被“始祖血脉”共鸣激发的细胞里,顽强地渗透出来。
它缓慢地流淌,所过之处,冻结的麻木感稍稍退却,带来针扎般的刺痛,却也带来了……“存在”的感觉。
与此同时,另一种冰冷、恒定、带着某种秩序感的信息流,如同背景噪音般持续存在。
是左手腕上那枚黑色印章传来的,关于“地枢”临时权限、基座阵列状态、归墟锚点活性的……实时监测数据。
这些数据冰冷而客观,像一根锚,将他飘散的意识一点点拉回“现实”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