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反过来这个时间差问题。
这个娄山关,可能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容易。
“卧槽,可是,这种决策的压力谁扛得住?”
“三万人被四十万人围着,还要用一半兵力去攻天险,另一半去挡追兵?这样做虽然赢得了时间,但胜算不大啊……”
“可等赤色军团所有军团集结,似乎又确实缺些时间,虽然胜率更大了,但容错率却更低了。”
“所以,怎么都是个赌啊!”
但他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转身面向了通讯员。
“命令。”
“由第一、第三军团及干部团,集结之后即刻向娄山关发起强攻,我们必须抢在敌人前面!”
通讯员立正敬礼,转身冲出了祠堂。
沉船站在门口,看着那个重新低头审视地图的背影,胸口涌上一股又烫又涩的东西。
他想起了许多往事。
石厢子的三枚铜元,那个温和的笑容,雪山上修改的诗句,还有青杠坡的密集炮火,赤水河上的浮桥,扎西会议上力排众议的声音,都浮现在他眼前。
三万人对四十万人,其实每一步都踩在悬崖边上,每一个决定都是生死之间。
而这个人,始终站在地图前——
灯不灭,路就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