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千山万水,生死未卜,他们却用这种方式,建立起了前所未有的清晰联系!这不仅是情感的慰藉,更可能成为关键时刻传递关键信息的通道!
谢允之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容。这笑容冲淡了重伤的萎靡和体内的隐忧,让他眼中重新燃起了炽热的光芒。
“苏侯,道长,”他看向两人,语气虽然虚弱,却异常坚定,“我的伤势,需要多久能恢复基本行动能力?”
玄真道长上前仔细诊脉,眉头紧锁:“殿下经脉损伤极重,本源耗损过大,且体内力量性质混杂……寻常调理,至少需半月方能下地,一月才能动用真气。若要恢复战力……”
“我们没有半个月。”谢允之打断他,“黑巫教不会等我们。告诉我,有没有办法,能在三天内,让我恢复至少……五成战力?”
苏靖远和玄真道长相视骇然。三天?五成?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以谢允之现在的状态,三天内能清醒说话都是奇迹!
“殿下,万万不可!”苏靖远急道,“强行催谷,透支本源,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殒命!”
“我知道风险。”谢允之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却不容置疑,“但星陨之痕的决战,需要星辉之力。我是目前唯一已知的、能引动纯净星辉的人。我必须去。而且……”
他感受着体内那与隐患共生后产生的、带着暗金色的奇异星辉变体,以及那丝对遥远混乱的微妙感应。
“我体内的情况……很特殊。或许,这种‘特殊’,能在决战中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我需要尽快熟悉和掌控这种新的力量状态,哪怕只有五成。”
玄真道长沉默良久,终于沉重地叹了口气:“若殿下执意如此……老朽倒有一险招,名为‘金针渡厄,烈火焚脉’。以金针强行激发殿下残余本源和生机,辅以猛药,如同烈火焚烧干柴,可在极短时间内强行贯通部分经脉,催生力量。但此法如同饮鸩止渴,过程痛苦无比,且事后必遭严重反噬,经脉会变得更加脆弱,寿命也可能……”
“无妨。”谢允之毫不犹豫,“请道长施术。三天,我只要三天时间。”
苏靖远还想再劝,但看到谢允之眼中那份与苏妙取得联系后愈发坚定的神采,他知道劝不动了。这位殿下,为了守护心中所念和肩头责任,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末将……这就去为殿下准备所需药物和静室。”苏靖远重重抱拳,转身出帐,虎目含泪。
玄真道长也取出随身携带的金针包,神色肃穆:“殿下,请凝神静气。此术一旦开始,便不能停止,无论多痛,都需保持灵台清明。”
谢允之点了点头,闭上双眼。
帐篷内,药味弥漫,金针寒光闪烁。一场与时间赛跑、与死神共舞的疯狂疗伤,即将开始。
而在遥远的靖国公府,苏妙正对着一盆清水和几块不同属性的矿石,进行着一场严谨的“科学实验”。
圣印测试与主动入局
靖国公府,藏书楼旁一间被临时辟出的静室。
这里成了苏妙的“临时实验室”。没有精密的仪器,她就用最朴素的工具和方法:清水(作为介质和对照)、火折子(提供基础热能)、几块常见的矿石(铁、铜、含有微量硫磺或石英的石头)、一把小刀、还有从厨房“借来”的盐、糖、醋等。
她要测试“赤焰圣印”对不同能量和物质的反应。
理论依据:既然这印记可能与“焚世之火”和“混沌”有关,那么它很可能对热能、特定金属、矿物质或者能量波动有反应。通过控制变量,观察印记(通过脸颊皮肤感知)对不同刺激的反应程度(灼热感、清凉感、刺痛感、吸引力、排斥力等),可以初步判断其性质和可能的“开关”或“弱点”。
这是典型的现代实验思维:观察-假设-验证。虽然条件简陋,但思路清晰。
她先用清水洗净脸颊(易容药物已暂时洗去,露出那块暗红色的“胎记”),用布擦干。然后,将不同的物品逐一靠近印记区域,同时集中精神,仔细感受印记处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第一轮:基础物质测试。
·常温铁块:无明显感觉。
·加热后的铁块(用火折子稍微烤热):靠近时,印记处传来极其微弱的、仿佛被温水轻触的温热感,但很短暂。
·铜块:无明显感觉。
·硫磺矿石(微量):靠近时,有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薄荷的清凉刺痛感,转瞬即逝。
·盐粒:无感觉。
·糖粒:无感觉。
·醋:无感觉(除了醋酸味刺激鼻子)。
·第二轮:能量尝试。
·将火折子的火焰稳定在固定距离,缓慢靠近印记。距离约三寸时,开始感觉到清晰的温热感,随着距离缩短,温热感逐渐增强,但没有灼痛或失控迹象。当火焰几乎要舔舐到皮肤时,温热感达到顶峰,但依旧可控。移开火焰,温热感缓慢消退。
·尝试用意念“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