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
屏幕正对着刘年,上面显示着一个黑白相间的二维码。
崇元看着刘年,脸上挂着营业式的微笑,甚至还带了几分腼腆:
“咨询费,一千。”
“童叟无欺,老少皆宜啊!”
刘年眼皮子狂跳。
这特么哪是道士?
这是奸商吧!
说了半天废话,最后告诉我要用魔法打败魔法,这就敢要一千?
“道长,你这……”
“哎,概不赊账。”崇元把手机往前递了递,“因果这东西,还是钱货两讫比较好,免得沾染太多,对大家都不好。”
刘年咬着后槽牙,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叮,绿泡泡到账一千元!”
清脆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小院里回荡。
崇元脸上的笑容瞬间真诚了许多,他麻利地收起手机,站起身,对着刘年三人深鞠一躬:
“谢谢惠顾!期待您下次光临!”
“不用了!没下次了!”
刘年黑着脸,转身就走。
这破地方,再来他就是狗!
出了小院,那个看门的老道士还像根木桩子似的候在门外。
见人出来了,老道士睁开眼,微微欠身,似乎打算相送。
刘年直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别送了!道儿我都熟了!”
“好嘞,那慢走不送!”
屋内,崇元欠揍的声音高声传了出来。
唉!
杀人诛心啊!
刘年感觉自己像个冤大头。
三人沿着下山的小路,缓步向外走去。
夕阳西下,把影子拉得老长。
刘年看着身旁一直没说话的八妹,目光落在她那空荡荡的左袖管上。
心里一阵发酸。
虽然这娘们儿平时凶了点,嘴毒了点,但关键时刻,是真拿命往上填啊。
“那个……”
刘年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这胳膊……很疼吧?”
“啊?”
八妹正在用脚踢路边的小石子,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把肩膀一甩:
“不疼,我都成鬼了,哪还知道疼啊?”
“你不说我都给忘了!”
话音未落。
只见她原本干瘪晃荡的袖管,突然像是充了气一样鼓了起来。
紧接着,一只修长的花臂,就那么突兀地从袖口里甩了出来。
手指灵活地活动了几下,甚至还比了个剪刀手。
刘年脚下一个急刹车,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指着完好无损的手臂,结结巴巴地问道:
“不是……你……这能长回来啊?”
“你刚才干嘛去了?一直藏着?”
合着自己这一路上的愧疚和心疼,都喂了狗了?
八妹撇着嘴,理直气壮地翻了个白眼:
“忘了不行啊?”
“再说了,装可怜一下,让你多担心会儿不行吗?”
“看你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鬼气够了自然就能凝聚实体,这点常识都不懂?”
刘年哭丧着脸,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
“不是,姐,咱不带这么玩人的啊!”
“你知道我刚才有多难受吗?我都想把自己的胳膊锯下来给你接上了!”
显然,这姐妹们还在怪自己隐藏实力的事儿。
可那真是代打啊!
我冤不冤啊!
闹归闹。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刘年的表情慢慢沉了下来。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女鬼”。
“两位妹妹,咱不开玩笑了,行吗?”
“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那个尸煞没死,而且还记恨上我了。”
“敌人在明,我在暗!而且就算他正大光明的来,我们恐怕也不是对手!”
想起商场里那令人绝望的力量差距,刘年到现在腿肚子还转筋。
“别说指望着我身体里的东西帮我,我连他是个什么玩意儿都不知道。”
“万一下次他不出来呢?万一下次他心情不好不想动呢?”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命只有一条,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你们见多识广,想想办法吧?”
这些话,刘年说得很认真,没有半点平时的嬉皮笑脸。
八妹和九妹对视一眼,脸上的戏谑也收了起来,变得严肃。
确实。
橙级尸煞,那是真正的凶物。
如果不想出对策,下次见面,就是死期。
八妹歪着头看着刘年:
“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