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一直在我耳边吹气。”
“而且还叽叽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听着像是埋怨的话,声音又细又尖,可是怎么听都听不清。”
“我一睁眼,屋里啥也没有。”
“但我能感觉到,她就在床边站着,死死盯着我!”
“吓得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连夜跑到了这洗浴中心来了。”
“这里人气旺,阳气重,我寻思能躲一躲。”
说到这,段山河长叹了口气,猪头脸更是皱成了一团。
“大师,我是真没招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刘年听着他的描述,心里也是直抽抽。
这豪华包间,这顶级享受,原来是用来避难的?
有钱人的生活,果然朴实无华且枯燥……还带着点肾虚!
但他面上还得端着。
刘年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
“段先生不必惊慌。”
“鬼物执念未消,缠着你也是正常现象。”
“不过你放心,既然我接手了,她肯定不会再害你性命。”
“顶多也就是吓唬吓唬你,让你睡不好觉罢了。”
听到这话,段山河心里稍稍踏实了些。
不要命就行。
他赶忙往前欠了欠身子,急切地问道:
“那大师,这执念……到底该怎么消啊?”
“总不能让她一直这么缠着我吧?”
“我这身体也扛不住啊!”
刘年嘬了口雪茄,看着缭绕的烟雾。
“我正是为此事而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化解执念,就得找到根源。”
“有许多陈年旧事,需要你一一道来。”
“我了解了前因后果,才能进行下一步的操作,对症下药!”
段山河一听有门儿,立马把头点得跟捣蒜似的。
“大师快讲!我知道的,全都告诉您!”
“绝不敢有半句隐瞒!”
刘年闻言,微微点头。
他并没有直接问夜红酒吧的事,那样太突兀,容易引起怀疑。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决定从八妹的身世入手。
“尊夫人……”
“你们之前,是怎么认识的?”
“我夫人?”
段山河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身子猛地往后一缩,声音都变了调:
“大师,您的意思是……”
“现在缠着我的那位……是我死去的夫人?!”
刘年心里一动。
看来这老小子心里也有鬼啊,第一反应就是他老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摆了摆手:
“别打岔,我可没这么说!”
“阴阳之事,未有定论之前,不可妄言。”
“我只是问,你和你夫人当初是怎么认识,又是怎么在一起的!”
“这对于排查因果,很重要。”
段山河诧异地看向刘年,面露难色。
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而且还牵扯到他在道上的起家史,甚至还有些见不得光的**。
他实在是不想对一个外人说。
“这……必须说吗?”
段山河犹豫着问道。
刘年见状,二话不说,直接把雪茄往烟灰缸里一按,起身就要走。
“不说也罢。”
“既然段先生信不过我,那这因果我也不沾了。”
“告辞!”
这招以退为进,直接把段山河给拿捏住了。
“哎!别别别!”
段山河吓了一跳,赶紧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拉住刘年。
“大师留步!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他好不容易抓到个能救命的稻草,哪能轻易放跑了?
段山河把刘年按回沙发上,自己重新坐下。
纠结了半天,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最后,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咬了咬牙:
“行,既然大师要听,那我就把老底都揭给您看!”
“我夫人叫沈溪月。”
“年轻那会儿,我们都是在道上混的。”
“您应该也明白,那个年代,乱得很。”
“一个小混混,一个小太妹,成天在一块玩,混着混着就在一起了!”
说到这,段山河苦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自嘲。
“只不过沈溪月她,似乎没怎么看上我。”
“我们也就是在一起玩得不错而已。”
“她嫌我粗鲁,没文化,说话办事太糙!”
“她骨子里傲得很,一直都瞧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