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家伙。”
“应该就是那些所谓的死士了。”
王德放下茶杯。
眼里闪过一丝杀气。
“好。”
“通知弟兄们,把那个铺子围了。”
“但别惊动里面的人。”
“等明天晚上。”
“官家一上楼。”
“咱们就来个‘瓮中捉死士’。”
“我倒要看看。”
“这帮只会躲在地底下的老鼠。”
“见了太阳是个什么德行。”
与此同时。
耿家别院的地下密室里。
耿浩还在那里做着他的皇帝梦。
他看着那一堆堆码放整齐的“火药包”。
心里那个美啊。
这可是五千斤啊!
足够把半个宣德门都掀上天了。
“黑虎。”
“引信都检查好了吗?”
黑虎拍着胸脯保证。
“老爷放心。”
“小的亲自带人铺的。”
“一直铺到宣德门根底下。”
“用的是最好的油浸麻绳。”
“只要这边一点。”
“那边立马就着。”
“而且为了保险。”
“咱们还在引信旁边撒了一层硫磺粉。”
“保证万无一失。”
耿浩满意地点点头。
“好。”
“等明天晚上大功告成了。”
“你就是首功。”
“到时候给你封个大将军当当。”
黑虎听得两眼放光,全然不知他们铺的那条引信。
早就被人从中间截断了。
而且,就在他们这个密室的隔壁。
几个锦衣卫的高手,正通过墙上的一个小孔,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头儿。”
“这帮傻子怎么还不发现?”
“那面粉味那么大?”
一个锦衣卫低声嘀咕。
另一个老手嘿嘿一笑。
“你懂什么。”
“人在想发财想到疯的时候。”
“别说面粉味。”
“就是屎味。”
“他们也能闻出香来。”
“而且那上面不是撒了一层真硫磺吗?”
“那味儿冲着呢。”
“正好盖住了面粉味。”
“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明天晚上。”
“这汴梁城最大的烟花。”
“绝对不是在天上。”
“而是在这帮蠢货的脸上。”
这一夜,汴梁城很多人无眠。
赵桓在宫里磨刀。
耿浩在密室里做梦。
摩尼教在地下室里发狠。
而陈规和王德,则像两个耐心的猎人,守在猎物的洞口。
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那盏盏花灯,照亮了盛世的繁华,也照亮了人心深处的贪婪与疯狂。
上元节,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