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内脏被震碎了,内出血夺走了生机。他们的七窍流出黑血,死状可怖。
战马承受不住这种次声波,脾脏破裂,马匹吐出粉色的血沫,马腿一软,马匹立刻倒毙。
爆炸中心外的骑兵被热浪推飞,人体腾空飞起,落出三丈远,脊椎硬生生摔断。
仅仅一轮齐射。
两千人的阵型被切开二十个缺口,缺口极大。
战马全部受惊了,动物惧怕火焰和巨响。
没死的战马疯狂了,它们不听主人的拉扯,它们疯狂奔跑,它们四处乱撞,它们踏破了骑兵的阵型,马蹄踩碎了落马者的脑袋。
蒙古骑兵懵了,他们彻底丧失了抵抗意志。
他们有的跪地磕头,有的双手抱头,有的丢下铁锅和盐袋往回跑,场面极其狼狈。
刘锜拔出斩马刀。
“前军列阵!推进!”刘锜下令,语气没有起伏。
前排的两千重甲步兵齐平上前。
他们手持陌刀,陌刀很长,双面开刃,刀光耀眼。
两千人踏步,靴底踩上残雪,声音齐整。
“进!”将官挥旗。
“杀!”步兵怒吼。
宋军跨过壕沟上的踏板,他们逼近了混乱的蒙古骑兵。
一名蒙古骑兵想要反击,他拔出弯刀,弯刀很短,铁骨粗糙,他砍向宋军士兵。
宋军士兵抬起手臂,护臂是厚实的板甲。板甲坚固,弯刀砍在板甲上,金属撞击声响起,弯刀磕出豁口,宋军士兵没有受伤。
宋军兵士反手挥刀,陌刀落下。
从右上到左下,一记斜劈,动作凶狠。
陌刀切断了蒙古皮甲的绳索,刀锋切入血肉之间。蒙古兵锁骨断裂,胸腔被劈开,肋骨显露,他倒在地上,身体抽搐。
整个战线同时砍劈。
陌刀队只需要执行一个动作,举起,劈下,再举起,再劈下。
这是屠杀,过程十分枯燥。
战马冲过来,兵士低头挥刀,刀尖扫过马腿,马腿齐根折断,战马摔散,马上的骑兵摔落,后续长枪手突刺补刀,长枪入腹,骑兵立刻停止挣扎。
鲜血染红了雪地,红色刺眼。
地上铺满了零碎的尸体,残缺不全。
存活的蒙古人放弃了逃跑,他们被包围了,马匹跑不掉,大雪增加了奔跑负担。
几百个残兵扔掉兵器。
他们跳下马,双膝跪在被血泥浸透的土地上。
吉尔格也爬出了壕沟,他满身粪便,血液污浊,骨头暴露在外。
他抬头看着逼近的钢铁森林,心生绝望,宋军不可能被战胜。
“降!”吉尔格喊出声,这是他唯一会的汉文,发音极其生硬。
“降!”剩余的蒙古兵也跟着含混地叫唤,他们把头磕在雪地里,姿态足够顺从。
宋军步兵的脚步停了下来。
两军距离只有三步,三步极近。
刘锜慢慢走到阵前,靴子踩踏出脆响。
他低头看着吉尔格,目光之中没有怜悯。
“将军,他们弃械了,”副将走上前来汇报,语气也是冷硬。
刘锜举起了手。
蒙古人看到了希望,他们以为能活。
“当朝官家有一道圣旨,”刘锜盯着吉尔格开口说话。
吉尔格听不懂汉话,他讨好地笑了笑,笑容难看。
刘锜把刀尖抵住吉尔格的喉咙。
“只要踏过关境抢抢,一律全留在关外,”刘锜重复了皇命,嗓音平淡。
“不用活口,全部就地正法,杀无赦,”刘锜做出了收尾的决定。
手腕发力。
刘锜猛地挥刀。
吉尔格的头颅离开了躯干,腔血喷上雪地,散发出腥气。
头颅滚了三圈,眼睛瞪圆。
这是一记信号。
陌刀队再次无情举刀。
挥动,斩落。
几百名跪在地上的蒙古人来不及反抗,即使他们徒手反抗也无效。
锋刃切断脖颈肌肉,切断气管,切断脊骨。
沉闷的声响连绵不绝。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荒野上再也没有多余的声音,没有喘息声。
两千具尸体横七竖八地散布着,碎块分布广泛。
大雪重新下落,雪片盖在血迹上。
刘锜收刀入鞘,撞击声清脆。
“清理战场,”刘锜转身,走向本阵。
“死马割肉,带走食用,敌尸不要掩埋,”刘锜补充命令。
“把头卸下来,”刘锜做出了最后指示。
士兵熟练地执行,军刀锋利。
几千颗头颅被集中在一起,面部表情扭曲。
士兵铲土垒成了高台,把人头一层层叠放上去,这叫筑造京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