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偏了一点。
并没有直接打断那根旗杆。
但砸进了室韦人最密集的帐篷区。
砰!
那个看起来很结实的大帐篷,在几十斤重的铁球面前就像个纸糊的玩具。
瞬间被砸了个稀巴烂。
里面正准备吃早饭的十几个室韦勇士,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连人带帐篷变成了一摊肉泥。
更可怕的是。
那铁球落地后并没有停下,而是还在地上弹跳了两下。
每一次弹跳,都带着那种无与伦比的动能,犁出一条血肉通道。
几匹战马被擦到一点边,直接断成了两截。
室韦大营瞬间炸锅了。
哭喊声、马嘶声响成一片。
那些平日里自诩勇猛无双的室韦人,哪怕面对刀剑都不皱眉头,但面对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天罚”,全都崩溃了。
“再放!”
岳云可没打算只打一轮。
又是两炮。
这次打得更准了。直接轰平了他们的祭神台。
对岸的混乱透过几里地的江面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不可一世的博尔术,此刻正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甚至连头都不敢抬。
“这……这是什么妖法?!”
他以为宋人是请了神仙。
岳云转过身。
看着那些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吓得面如土色的周围部落首领。
他笑了。
很冷。
“各位。”
“看清楚了吗?”
“我想问问。”
岳云指了指还冒着青烟的炮口。
“你们觉得。是你们的皮硬,还是这炮弹硬?”
没人敢说话。
甚至连那个最先嘲笑“铁疙瘩”的首领,此时也磕头如捣蒜。
“大宋天威!大将军神威!”
“我们服了!这黑龙江以后就是大宋的!谁敢不服,我就带人砍了他!”
这就是岳云要的效果。
杀鸡儆猴。
而且杀的还是这里最强壮的那只鸡。
仅仅不到一顿饭的功夫。
江对岸。
一支小船划了过来。
船上坐着的正是那个之前还嚣张跋扈的博尔术。此时他已经没了那时候的气焰。
不仅带回了那三百个金国逃兵的人头。
还带来了室韦大酋长的亲笔降书。
甚至是那种最屈辱的“白马之盟”(杀白马祭天发誓效忠)。
岳云接过降书,看都没看一眼就扔给了旁边的文书。
“告诉他们。”
“明天。让那个大酋长亲自把那五千张貂皮送过来。”
“还有。把这附近那几座黑煤山的位置标出来。”
“少一张皮子。我就再打一轮炮。”
“滚吧。”
博尔术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上了船。
……
三天后。
室韦人的大酋长真的来了。
不仅带来了五千张上好的貂皮,还带来了那个岳云心念念的“黑金情报”。
在黑龙江上游的一个叫“鸡西”的地方,有一座露天的大煤矿。
岳云亲自带人去看了。
哪怕是在这冰天雪地里,那一层层裸露在地表的黑色矿脉,依然黑得发亮。
“少将军!”
随行的工部探矿师直接扑了上去,抓起一块黑炭就往嘴里送。
“这煤……这煤好啊!”
“比咱们在汴梁西山挖的那种还好!不仅块大,而且杂质少!这要是运回徐州铁厂……”
“光是这一座山,就够咱们大宋烧十年!”
岳云点了点头。
他不懂炼钢。但他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
这就是力量。
这就是大宋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横行霸道的底气。
“杨再兴。”
岳云收回目光,看着这片连绵不断的黑土地。
“传令下去。”
“让后方建设兵团开动。”
“就在这儿。在这座煤山旁边。建一座城。”
“名字我都想好了。”
“就叫……黑水城。”
“这儿就是咱们深入北疆的第一个钉子。”
“只要这颗钉子扎下去。”
岳云指了指更北方的茫茫雪原。
“那些还在流窜的女真残部。那些还在观望的蒙古人。”
“早晚都得跪在咱们面前。”
……
与此同时。
数千里之外的汴梁。
赵桓正坐在御书房里,听着陈规给他汇报最新的“蒸汽抽水机”试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