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阿鲁惨叫一声,挥刀去砍。
但还没等刀落下,另一条细犬扑住了他的手臂。
紧接着。
两道寒光闪过。
两个背嵬军士兵已经赶到,用那种特制的擒拿钩,直接锁住了他的琵琶骨。
战斗结束得很快。
也就一盏茶的功夫。
那几十个原本想抢粮的金兵,现在全都变成了雪地上的尸体。还冒着热气的鲜血把周围的白雪染得通红。
岳云缓缓走了过来。
他看着被摁在雪里的完颜阿鲁。
“你就是那个完颜阿鲁?”岳云也不废话,“听说这几个月,就是你带人烧了我们三个补给站,杀了四十多个兄弟?”
完颜阿鲁虽然被擒,但还有几分硬气。
“呸!”
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那是你们活该!宋狗!别以为占了这地方就是你们的。这雪山,这林子,只要我不死,我就……”
“咔嚓。”
岳云没那个耐心听他放狠话。
他直接抬起一只脚,踩断了完颜阿鲁的右腿骨。没有任何预兆。
“啊啊啊啊——”
惨叫声让后面推车的民夫都忍不住哆嗦。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岳云蹲下身,用那柄足以开山裂石的大锤拍了拍完颜阿鲁的脸。
“你的老巢在哪?”
“里面还有多少人?”
“有多少粮食?”
完颜阿鲁疼得脸都扭曲了,但他还是咬着牙不说话。
“挺硬。”
岳云点了点头,“我敬你是条汉子。”
他招了招手。
“杨副将。”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杨再兴走了过来。他手里提着一个酒袋子,还冒着热气。
“少将军。”
“请这位完颜将军喝点酒。”岳云指了指那个酒袋,“这可是从开封带来的御酒。专门用来招待……硬骨头。”
杨再兴嘿嘿一笑。
这酒可不是用来喝的。
这是那种高纯度的蒸馏酒。而且里面加了特制的辣椒粉。
是专门用来清洗伤口的。只不过,现在要用来清洗脑子。
“来,张嘴。”
杨再兴捏着完颜阿鲁的下巴,直接把那一袋子辣椒烈酒灌了进去。
一部分灌进了嘴里,更多的是浇在了他刚刚断掉的腿骨和被狗咬破的伤口上。
“嗷——!!!”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火炭在你骨头缝里烧。
完颜阿鲁只坚持了不到十息。
“我说!我说!”
在这个时代,没有人能扛得住这种这新式“以理服人”的审讯。
……
半个时辰后。
一个被积雪覆盖的隐秘山洞前。
岳云并没有直接带人冲进去。
他站在远处,看着那个只要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洞口。
“里面还有三百多号人。”岳云问身边的一个穿着破袄子的向导,“而且洞口有三道机关?”
这是刚从完颜阿鲁嘴里挖出来的。
那个向导是个本地的猎户,被金人残害过全家,所以恨透了这帮女真兵。
“回将军。”向导点头,“那洞里屯着他们抢来的所有粮食和……女人。”
听到“女人”两个字,岳云的眼神更冷了。
“背嵬军听令。”
“分两队。一队负责堵住上面所有的通气孔。一队……把那几门没良心炮给我推上来。”
“轰天雷准备!”
没良心炮。
这是陈规为了应对北伐而临时开发的简易版迫击炮。其实就是个大铁桶,里面塞满黑火药包。这玩意儿射程近,精度差,但威力……那是真的大。
尤其是用来炸这种封闭的洞穴。
“放!”
随着岳云一声令下。
“轰!轰!轰!”
三声巨响。
三个足以炸塌城墙的炸药包被抛射进了那个不大的洞口。
紧接着。
山摇地动。
一股夹杂着碎石、尘土和人体残肢的冲击波从洞里喷了出来。
都不需要进去看了。
那种封闭环境下的爆炸冲击波,足以把里面任何活物震得内脏破裂。
“进去检查。”
岳云收起锤子。
几分钟后,几个进去查看的士兵捂着鼻子出来了。有的还在干呕。
“将军……全死绝了。”
“连……连那几条看门的狗都没幸免。”
岳云没有任何波动。
“把还没死的补一刀。”
“粮食拉走。那些被他们抢去的女人……”
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