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帮摩尼教的人呢?”王守仁问了一句。
“处理干净了。”张俊淡淡地说,“他们本来就是死囚。只不过是让他们在死前,稍微发挥了一点余热。”
这才是最狠的。
不仅利用反贼达到了目的,最后还把反贼当成替罪羊清理掉了。
一石二鸟。
“那就好。”王守仁把契约放进怀里,“这样一来,河南路的阻力基本就没了。剩下的那些小地主,看到连赵侍郎都服了软,自然会乖乖跟进。”
“接下来的一个月,恐怕银行的门槛都要被踩破了。”
张俊点了点头。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刚刚升起的太阳。
这大宋的天,真的要变了。
那些曾经在这片土地上作威作福了几百年的地主豪强,终于要在这一波浪潮中,彻底退出历史舞台了。
取而代之的。
将是一个高度集权的皇权政府,和一个正在蓬勃兴起的工商业阶层。
而这一切的操盘手。
正是那个坐在深宫里,或许正喝着早茶,看着奏折的赵桓。
张俊突然打了个寒颤。
幸好,自己是那个拿刀的人,而不是那个被刀指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