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和平接收,不许抢老百姓的一针一线。违令者,斩!”
“那那些西夏兵呢?”亲兵问。
“愿意回家的发路费。愿意留下的……”岳飞笑了笑,“都编进咱们的劳改营,去修路!西北这路太烂了,以后咱们的商队要走,必须修条直道!”
一场可能导致数万人伤亡的灭国之战,就这样在一间屋子里,通过一番讨价还价,兵不血刃地结束了。
这就是政治的艺术。
当晚,赵桓在汴梁城最好的酒楼“樊楼”,点了一桌子菜,算是给自己庆功。
没什么大臣作陪,只有他和皇后朱琏。
“官家今天很高兴?”朱琏给赵桓倒了一杯酒。
“高兴。”赵桓端起酒杯,看着窗外汴梁城繁华的夜景,“那个一直盯着咱们后背的钉子,终于拔掉了。”
“您是说西夏?”
“嗯。”赵桓饮尽杯中酒,“而且,还没花什么钱。”
不仅没花钱,还赚了一笔。任得敬为了讨好,把李乾顺藏在密室里的那几十箱黄金全部献了出来。这笔钱,足够支撑韩世忠在南洋再扩充一支舰队了。
然而,就在这欢庆的时刻,一份来自东北方向的急报,正骑着快马,冲破夜色,向着汴梁疾驰而来。
信是马扩写的。
信的内容很简单,但也很要命:
“高丽使臣在界河边遭遇袭击。使者重伤,随行人员被杀。从伤口看,像是倭刀。”
倭刀。
这两个字,让这场刚刚平息的战火,又燃起了一丝新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