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再谈那个‘除国’的条件。”
张浚打了个寒颤。
他从没见过如此冷酷的帝王心术。但在国家利益面前,这种冷酷恰恰是对本国百姓最大的仁慈。
“另外,”赵桓补充道,“给岳飞去信。让他不用急着动手。现在去打,那是帮西夏人解脱。再等等。等那帮蒙古人在西夏境内闹得差不多了,等西夏人觉得被宋朝占领也是一种幸福的时候,再出手。”
“那就是……两个月后?”
“不,一个月够了。”赵桓伸出一根手指,“人在极度饥饿面前,撑不过一个月。那时候,咱们就是去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这是一场不见血的屠杀。
它的武器不是刀枪,而是羊毛、丝绸和粮食。
它的战场不是沙场,而是人心。
西夏这个在大宋西北盘踞了百年的顽疾,终于在这一年,倒在了资本主义原始萌芽的第一次对外倾销之下。它的尸体,将成为大宋帝国再上一层楼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