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将,他肯定会在城墙上下死功夫。”李纲分析着,“他知道我们有投石机,所以很可能在城墙后面藏了伏兵,或者准备了防火的沙土。”
“那就让他藏。”赵桓看着地图,“咱们的第一波攻势,不是为了杀多少人,是为了把他那层乌龟壳给敲碎了。”
“赵龙。”
“在!”
“明天投石机一开始轰,你就带着你的学生兵到城下那片废墟后面潜伏着。记住,别露头。等我命令。”
“是!”
“朕要的是,等城墙一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你们的刀就已经架在他们脖子上了。”
赵桓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帐内的将领。这些人的脸庞被烛光映照着,有的年轻,有的沧桑,但眼里都有一团火。
“各位,这可能是咱们在河北的最后一战了。”
“只要拿下了真定,金人在河北就没有落脚的地方了。到时候,咱们就可以挺直了腰杆,坐在燕云的边界上跟他们说话。”
“朕把丑话说在前头。这仗不好打,肯定会死人。但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退缩,那别怪朕的天子剑不认人。”
“愿为陛下效死!愿为大宋效死!”
众将齐声怒吼。
帐外,风更大了。那面巨大的“宋”字大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明天,那座坚固的真定城,将会迎来它这几十年来最热烈的一个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