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骑兵,只要让他脚下没根,那就在马上待不住。”
整个宋军大营,这几天出奇地忙碌。
不是忙着走正步,也不是忙着搞阅兵。
所有人都只在练一招。
最实用的一招。
三天时间。
赵桓就站在河边的沙洲上,看着这一切。
这三天里,他对岸的金军再也没有来骚扰过。金兀术似乎也很自信,他就等着赵桓去送死。
这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双方都在憋大招。
第三天黄昏。
风终于停了。
连日呼啸的北风突然偃旗息鼓,黄河的水面变得像一面镜子。
最后一缕夕阳照在赵桓的脸上。
他看了一眼身后那准备好的浮桥,又看了一眼对岸那已经严阵以待的黑色军阵。
“传令。”
赵桓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河滩。
“造饭。”
“今天晚上,让大伙儿都要吃饱。把剩的羊肉全煮了。”
“过了今晚。”
“咱们就到对岸去,看看金四太子的酒,到底好喝不好喝。”
战鼓声。
终于在夜色还未完全降临的时候,沉闷地敲响了。
咚。咚。
这不仅仅是行军的鼓声。
这是大宋向这百年耻辱,发出的第一声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