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以增加压迫感)。
只要冲起来,那就是一堵移动的铁墙。
步兵在这种东西面前,就像是纸糊的。
“真他娘的硬。”韩世忠骂了一句脏话,“普通的枪扎不进去,箭射不透。要是让他们冲进阵里,咱们多少人都不够填。”
一直没说话的岳飞,此时却眯起了眼睛。
他没看那些威风凛凛的盔甲,也看没看那些强壮的战马。
他盯着马腿。
“官家。”
岳飞突然开口。
“他们也不是没弱点。”
赵桓看向他:“说。”
“太重了。”
岳飞指着远处。
“那些马跑不快。至少,没有咱们的轻骑跑得快。他们只能靠这股子惯性冲撞。”
“而且……”
岳飞顿了一下,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挥砍的动作。
“上面包得再严实,马腿上也没法包铁甲。要是包了,马就跑不动了。”
“只要没了腿,哪怕是龙,也得趴下。”
赵桓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历史上的岳飞就是靠这一招破的铁浮屠。
“你说得对。”
赵桓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军营。
在军营的后方,陈规刚运来的那批木箱子还没拆封。
那里面装的,就是给这帮铁王八准备的开罐器。
“既然看清楚了,那就别闲着。”
赵桓拍了拍岳飞的肩膀。
“今天晚上,把那些新家伙都发下去。”
“让弟兄们练练。”
“别练别的。”
赵桓做了一个非常难看的下蹲动作,然后用力挥了一下手。
“就练这一招。”
“蹲得要低,砍得要狠。”
“告诉弟兄们,想活命,就别看金人的脸。”
“只盯着他们的马腿。”
“三天后。”
赵桓重新看向北方,眼里的杀气比这北风更冷。
“朕要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