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渊死死盯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眼中血丝密布,如同一头被触了逆鳞的怒龙。他背在身后的手,指节捏得发白,掌心已被指甲刺破,渗出殷红的血珠。
“雷震!”陆明渊的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带着刻骨的寒意。
“在!”雷震抱着他的“狼牙棒”,立刻应声。
“立刻!去查那辆马车!尤其是车辕!给我刮下每一寸木屑!找到…那淡金色的粉末!交给沈姑娘留下的药童分析!”陆明渊一字一顿,杀气凛然,“还有,派人…盯死那个太监!他回京路上接触的每一个人,停驻的每一个地方,我都要知道!”
“是!”雷震感受到陆明渊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转身去办。
陆明渊独自站在空旷的庭院中,晨风吹动他靛青的官袍。初升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却驱不散那彻骨的寒意。密奏已发,利剑悬空。而对手的反击,已然开始,阴险、狠毒、直指要害!这盘棋,已入中盘,步步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