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图腾,如同在无边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曙光!昨夜被夺走的假账簿残角,其上的关键图腾,终于重现!
“慈云寺…七叶莲…”陆明渊低声念着卷二中古寺案的关键线索,眼中精光闪烁。这绝非巧合!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一旁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柳万财,如同利剑般刺去!他几步走到柳万财面前,将那个装着焦黑残角的锡盒猛地举到他眼前,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和洞悉一切的锐利:
“柳万财!看看这是什么!慈云寺的七叶莲!你账簿上记录的‘年礼’,就是送给这‘七叶莲’的主人吧?!永丰仓烧了,你以为能烧掉所有证据?做梦!这图腾就是铁证!说!你柳家那本真正的账簿,到底藏在哪里?!现在说出来,本官或可念在你被胁迫,给你柳家留一条活路!否则…”陆明渊的声音陡然转寒,如同九幽寒风,“通敌叛国,勾结邪教,纵火焚证,数罪并罚!你柳家九族,尽皆化为齑粉!”
“爹!爹!”柳如眉也扑了过来,看着锡盒里那熟悉的莲花图案,再想想昨夜父亲在火场崩溃时喊出的“慈云寺”,她瞬间明白了什么!巨大的恐惧和强烈的求生欲让她死死抓住柳万财的手臂,哭喊道:“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藏着掖着!你真要我们柳家满门都给你陪葬吗?!说出来啊!把真的账簿交出来!求求你了爹!”
柳万财被陆明渊的雷霆之喝和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彻底击垮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他看着锡盒里那朵象征着他噩梦根源的“七叶莲”,再看看女儿涕泪横流、满是绝望和哀求的脸,最后望向那一片狼藉、余烟袅袅的仓库废墟……
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猛地一软,瘫跪在地。浑浊的老泪汹涌而出,混杂着脸上的烟灰,留下道道污痕。他嘴唇哆嗦着,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尽的悔恨和恐惧,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
“我说…我说…账簿…真的账簿…不在柳家…也不在永丰仓…在…在慈云寺…大雄宝殿…三世佛…中间那尊…如来佛像…的…莲花座暗格里…是…是‘他们’逼我藏的…说那里最安全…我…我是被逼的啊!陆大人!饶命啊!”
慈云寺!佛像莲花座!
柳万财的供词,与昨夜他在火场崩溃时喊出的只言片语,以及沈清漪从灰烬中提取的“七叶莲”残角,完美地印证在了一起!
陆明渊眼中寒光爆射!他猛地直起身,厉声下令:
“雷震!立刻持本官手令,点齐人手,封锁慈云寺!一只鸟也不许飞出去!”
“沈姑娘,随我即刻前往慈云寺!”
“至于柳万财…”陆明渊冰冷的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柳家父女,“押回县衙大牢,严加看管!”
命令如刀,斩断混乱。陆明渊拉起沈清漪的手,两人不顾疲惫和伤痛,翻身上马,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朝着城郊那座笼罩着重重迷雾的古寺,疾驰而去!火光在他们身后渐渐黯淡,但一场新的、直指核心的风暴,已然在慈云寺的晨钟暮鼓中酝酿!